脚步,在心里把刚才那个瞬间又回味了一遍。
那个穿灰布长衫的人,貌似认识她?
张启熙在回长沙的路上,一直在想那两个人。
她打算查查这两人。
盗墓世界的盗墓贼,值得关注。
只是等张启熙回到长沙后,还没等他查出来,店里来了两个人。
吴老狗和解九爷。
原来陕西遇到的那波人,是他俩的手下。
人还没回来,就先打了电话回来,说在陕西看到了“无用奇斋”的老板。
看来之前虽然没和这两人直接见面,他们也还是认识自己。
张启熙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这两人打交道,居然不是在长沙城里,而是在陕西一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小镇上。
更没想到,吴老狗和解九爷,居然也在做和她一样的事,往那边运送物资,支持抗战。
他们怎么没直接支持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呢?
还得穿越重重封锁,去到陕西。
张启熙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吴老狗没急着回答,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放下杯子,才慢悠悠地开口:“佛爷那边,我们也送,但也不能全送。”
张启熙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佛爷是佛爷,延安是延安。”
吴老狗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佛爷守长沙,那是他的地盘,他的仗,我们把东西给了他,他用在哪儿,用在谁身上,那是他的事。”
他略微顿了顿,接着说:“但延安那边不一样,那边是全局,是整个国家的仗。佛爷打赢了,长沙保住了;但延安那边打赢了,整个国家才有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慷慨激昂,没有义愤填膺,就像是在说一件普普通通的、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他的话听起来格外有分量。
解九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语气比吴老狗更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且佛爷那边,不缺我们这点东西。他在长沙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渠道、物资储备,都比我们厚实。他缺的是人,是能打仗的兵,不是几箱药几箱枪。”
“但延安那边不一样,他们是真的缺。缺到什么程度呢?缺到一卷纱布要用开水煮了再用,用到烂得不能再烂了才舍得扔。”
张启熙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了自己空间里那些木箱,想起了张卫国看到那些物资时的表情,想起了那两辆深车辙的骡车和窑洞里透出的微弱的灯火。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吴老狗和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