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把这理解为善意,还是某种程度的拉拢,又或者只是一种单纯的、教授对学生的关照。
邓布利多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只有一个目的。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份笔记确实很有用,比她自己在图书馆里瞎摸索要高效得多。
“谢谢,教授,这很珍贵,我会好好使用的。”
张启熙抬起头认真的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邓布利多什么意思,但是不得不说,礼物送到心坎上了。
她没有去问邓布利多为什么给她这份笔记,只是在下一次上交变形术论文的时候,她在羊皮纸的末尾多加了一行小字:“笔记很实用,多谢。”
邓布利多批改完发回来的论文上,那行小字下面多了一个小小的笑脸,没有别的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