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才都亲眼看见了张启熙和张念伤口愈合的速度,心里明白这药是好东西,便都仔细收了起来,不敢浪费。
收拾停当后,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过了地下河,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还算宽敞,能容两三人并行,但走了没多远,前路便被堵死了。
大量的泥沙从顶部塌下来,堆成一座小山,把甬道塞得严严实实。
看样子是当年张家人撤离时故意封的,也可能是后来地动造成的坍塌,总之现在想过,只能自己动手挖。
张海客上前看了看泥沙的堆积情况,伸手拍了拍,又侧耳听了听,回头道:“不算太厚,挖个洞过去应该可行。”
几个人二话不说,掏出铲子就开始干。泥沙不算紧实,挖起来不算太难,但甬道里空间有限,只能轮番上阵。
挖了大约半个时辰,总算掏出一条勉强能爬过去的窄洞。
洞的另一头,是一道石门。石门半掩着,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张海客试着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底下的滑槽似乎被什么东西卡死了。
“门打不开,”他皱了皱眉,“缝太窄了,过不去。”
张启熙凑上去看了一眼,那缝隙确实窄,正常体型的人根本挤不过去。
但是张家人有缩骨功,而且这里她的体型较小,应该可以。
“我来。”她把外套脱了,丢给小官,深吸一口气,侧过身子,肩膀对准那道门缝,一点一点往里挤。
缩骨功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把骨头关节错开,让自己暂时“变小”。
听起来玄乎,做起来还挺疼的,更何况这道门缝实在狭窄,张启熙得擦着两边才能挤进去。
张启熙咬着牙,听着自己的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一寸一寸地往里挪。
肋骨被石门边缘硌得生疼,她屏住呼吸,硬是把自己像一条泥鳅一样,从那条窄缝里塞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墙站稳,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咔咔”几声过后,张启熙恢复身形,才舒服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缝,冲外面低声说了一句:“过来吧,这边能走。”
外头的人有样学样,一个接一个地挤了过来。
小官最轻松,他本来就瘦,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过来。
张海杏和张念费了点劲,但好歹也过来了。
最惨的是张海客,他骨架大,挤到一半卡住了,脸憋得通红,最后还是张九日在后面推,小官在前面拽,才把他硬生生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