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然好上不少。
这发现让他得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丝丝。
也就一丝丝。
因为下一秒,更鲜明、更无法忽视的感觉从身体后方传来。
那火辣辣的胀痛,那诡异的不适感,那仿佛被强行撑开、怎么也……合不拢的异样感。
墨师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没事的,青竹哥哥,”男人仿佛看出了他的顾虑,“那个……一开始都这样。我自己用擀面杖试过,大概三天,嗯,最多四五天,就自己合拢了。这几天注意些,别吃太燥太辣的东西就行。”
……
墨师脑子里“嗡”的一声。
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滚!!!”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屈辱和恶心,嘶声吼了出来。
男人被他吼得一怔,随即扁了扁嘴,竟露出委屈的表情:“青竹哥哥,不要凶人家嘛……人家都认错了……”
夹子音。
肌肉猛男。
委屈表情。
墨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强压下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什么狗屁青竹哥哥!”他口不择言,
若是平时,他一定能想到也许这具肉身就叫青竹,但此时此刻,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驱赶这个噩梦源头,“给老子滚!滚远点!!”
男人脸上的委屈瞬间凝固。
他慢慢坐直身体,圆脸上的柔情蜜意像退潮般消失,眼神一点点沉下来,变得锐利而冰冷。
“你不是青竹哥哥?”
声音不再夹着,恢复了原本的低沉粗哑,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墨师正在气头上,加上刚经历奇耻大辱,神魂与肉身又未完全契合,情绪极端不稳,只想尽快摆脱眼前这人。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青竹”,闻言想也不想就骂了回去:“老子当然不是那个什么青竹!谁他妈是那玩意儿!”
男人脸色骤然巨变!
“不是你约我来的?”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那封信……不是你写的?”
墨师被问得一愣。
信?什么信?
“我……”墨师语塞,但看对方眼神越来越骇人,心里终于后知后觉地升起一丝恐惧,连忙改口,“我、我骗你的!我就是青竹!刚才是气话!”
晚了。
男人根本不信了。
他猛地逼近,大手如铁钳般瞬间卡住了墨师的脖子,将他狠狠掼在床板上!
“那你倒是说说,”男人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圆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我叫什么?”
“你信里不是说,你已经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