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是个粗人,不爱整这些虚的。”
“你都没见过我,我玄机子也无甚大名,何来久仰?”
“贫道奉将军之命,是带着诚意而来,还望将军以诚待我。”
呵,还是个愣头青。
萧衍心中无语,这不过就是江湖客套,还认真了?
不过这种人也好,总比一直绕来绕去的心机鬼好多了。
“玄机道长果然快人快语,是萧某失言,府内已经设宴,给将军接风!”
“好说好说。”
陈绍尽量让自己一身匪气,走起路来也是六亲不认。
但却一路都在盘算这个姓萧的。
萧氏北方世家,势力盘根错节,在整个大炎都有影响力。
就是朝中,都有不少姓萧的官员。
萧衍有三儿一女。
早年节度使之子、女也会在京城求学,就是做人质。
后来陈渊听韩操所言,为表宽宏,仁义,竟然取消了这个规定。
慢慢地造成反正听调不听宣,拥兵自重尾大不掉。
甚至...在几乎亡国之际,还都选择隔岸观火。
这次,他的目的和魏搏一样,最好能削了兵权,留个萧家空架子在这里。
...
陈绍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举着酒杯,看上去颇有几分江湖的豪爽。
雅间两侧各站了一排侍女。
个个薄纱轻拢,姿色不俗。
正随着音乐扭动腰肢。
陈绍看了半天,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满脸不悦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
“谁家穿着衣服跳舞的!”
“去去去,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