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相视一笑。
笑声传遍了整个大将军府。
......
同一时刻,相国府。
后院绣楼。
和宇文家动辄拆家不同,这边倒是文雅得多。
韩操的掌上明珠韩清婉抱着枕头坐在床沿。
眼泪无声挂满整张脸。
双眼通红,甚至已经有些浮肿。
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爹...”
她声音都已经有些沙哑。
“女儿和二皇子陈术青梅竹马,你也默许过。”
“如今早就两情相悦...”
“他也说过,若他登基,女儿必为皇后。”
“如今您让女儿进宫去伺候那昏聩代天子...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啊...”
她明明没有大喊大叫,却让人听着犹如撕心裂肺。
我见犹怜。
韩操心中如刀割一般。
下意识地想去为女儿擦拭泪水,但手伸出去一半,又收了回来。
这个时候,绝对不是感情用事之时。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避免,那就应该躺着享受。
不对,应该顺势而为!
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儿,韩操沉默片刻。
缓缓开口:“这,就是政治。”
“身为宰相嫡女,有些事不是你,甚至为父能够做主的。”
韩清婉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为什么要把女儿当成政治牺牲品?”
“若是二皇子以后真的登基,父亲,您怎么面对他?”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韩操纵然再疼她,此时也得铁石心肠,快刀斩乱麻。
他故意板着脸。
“二皇子,我会亲自跟他解释,他应该能够理解。”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女人如衣服,韩操敢保证二皇子半个屁都放不出来。
和皇位相比,女人?
“女儿,总有一天你会理解为父的。”
“记住为父给你交代的任务。”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怕忍不住心软。
转身就走,朝外面喊了一声。
“管家,备车,送小姐入宫,一刻都不能等。”
既然做了,就要做绝。
如今该想的不是送不送她,而是要抢在宇文家的前头。
韩清婉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爹,女儿也就懂点诗词歌赋,哪能做得如此大事?”
韩操身影早已消失。
韩清婉心如死灰。
接着屋内传来他魂断的声音:
“别拉我,别拉我啊。”
“让我去死。”
......
北莽大营。
赫连云霓把战报狠狠地摔在案上。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此刻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