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位北莽女帝。
真想说一声,开门,放沈清辞。
但那不太对。
骂人这个活,该他来做。
这北莽女帝还道是个什么人物。
原来也不过如此,也就胸口多了两斤肉罢了。
“赫连云霓!”
陈绍厉声喝道:
“朕本以为,北莽女帝,草原之凤,必怀雄韬伟略,方敢兴兵南犯。”
“岂料今日阵前一听,尽是些狼子野心不知廉耻的胡言!”
“尔塞外蛮族,逐水草而居,食生肉饮腥血,不通礼教,不敬先贤。”
“中原衣冠三千年,诗书传家,尔等不过趁我朝内乱,窃据边疆,便敢妄称天命加身?可笑!”
“一个外族女子,竟敢在阵前妄议中原国祚?你可知羞耻二字如何写?”
“今日我大炎君臣上下一心,百姓同仇敌忾,这座京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逆贼!”
“速速退兵,尚可保全性命,若执迷不悟,朕必亲斩尔头,悬于北门,以告天下!”
于七安在旁拉了拉陈绍。
低声道:
“陛下,差不多得了,赫连云霓心性沉稳,激将法恐怕对她无用。”
“现在应该让郭老道出场,引诱他们攻城。”
那不一定。
这得看怎么骂。
陈绍又朝着赫连云霓补了一句。
“赫连云霓,WC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