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只要朝廷振臂一呼,勤王之师何止百万?”
“你们倒好,敌人还没打过来呢,就先想着跑?”
他越说越气。
“历代先帝若是知道,他们的臣子在国难当头之时,第一反应是迁都逃跑,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于七安火力全开,一时间,竟然一人镇住了整个朝堂。
众人哑口无言...迁都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天塌了有大个的扛着,皇帝都不急他们急什么?
朝臣的目光纷纷看向他们的主心骨。
韩操面无表情,这个于七安,可真是不知死活。
“于侍郎。”
“你身为兵部侍郎,位列三品,乃是朝廷堂堂正正的大员。”
“朝堂之上,张口放屁闭口大爷,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文武百官在此议事,纵有不同之见,也当以理服人,而非撒泼骂街。”
“你这般作态,与市井泼皮何异?”
他骂得狠,但于七安却丝毫不惧,悍然迎着韩操的目光。
“那倒是要问问相国,满朝朱紫,食君之禄,却无一人敢言战守,只会跪地乞求南迁,这算什么体统?”
两人唇枪舌战,一个三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硬怼当朝相国。
陈绍在上面看得都啧啧称奇。
于七安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啊。
两人的对喷已经到了白热化。
于七安昂着头,官帽也早就扔在了地上,他大声道:
“若相国铁了心的南迁,那我于七安,不当官了!”
“你放肆!于七安!”
“咳。”
太后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
“于侍郎忠心可嘉,其心可悯,韩相国老成谋国,也是一片苦心。”
“大家都是为了大炎的江山社稷,何须如此?”
“于侍郎,收好你的官帽,你是兵部左侍郎,朝廷的栋梁,岂能说不做就不做。”
“至于迁都与否,战守大计,此事关乎社稷存亡,本宫和陛下,还有几位大臣已商议多时,陛下心中自有定论。”
“此事稍后便有结论,不必在朝堂之上争执不休。”
此言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龙椅上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皇帝。
陛下已有定论?
连陈绍都愣了一下,朕已有了定论?
朕怎么不知道。
哦,是这几个老家伙想让自己背锅。
毕竟南迁,衣冠南渡,这可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事。
让自己登基,不就是做这个事情的?
韩操也终于有了台阶,无趣的摆了摆手。
“散朝吧,陛下乾纲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