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裴叙衍在这方面也是,一点就通,舌尖探入的瞬间便熟稔地缠了上来。
暧昧的水渍声和搅动的细响就没断过。
他还吸,还咬,力道时轻时重,磨着时聿的舌尖又碾过他的下唇,大有要将他掏空才肯罢休的架势。
时聿被他带得耳根发烫,呼吸渐渐乱了节拍,连身体都跟着酥了一片。
要不是这个人,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唇舌交缠而已,竟能让人从头皮麻到指尖。
那一波一波的酥痒沿着脊椎往下,最后在小腹深处烧成一团热意。
可压着他的人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推着他,一步一步往床边挪。
后腰陷进柔软的床垫时,裴叙衍才半撑起身子,终于放过了他的唇舌。
时聿被亲得动情,眼睛像被水浸透了似的,湿润得不像话,连带着眼尾那颗小痣,都显得动人无比。
浅色的唇瓣染上了艳红,微微张着,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衬衣下摆被方才的动作蹭得卷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腰腹。
裴叙衍自上而下打量了他一遍。
刚才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小狗总裁已经没了影,眼底只剩下深而烫的欲。
他目光落在时聿腰下:“不是说好的,只穿衬衣吗?”
时聿眼睑半掀,慢慢悠悠抬起一条腿,脚掌踩在他胸口,姿态做得漫不经心,仿佛动情的人不是他:
“你再看看呢?我们小裴先生的观察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裴叙衍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呼吸瞬间一滞。
衬衣下摆本就只堪堪盖住腿根,腿一抬,那点布料便顺着动作滑了上去。
下边确实穿了,白色的,可一点也不贴合皮肤。
明显的大了点。
他..看了两秒,喉结重重滚过,眼底那点克制彻底崩了线。
裴叙衍低头,偏过脸,唇落在他凸起的脚踝骨上,轻轻亲了一下:
“时聿啊……你真的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