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裴叙衍的位置上,冲着才走到门口的时聿猛招手。
他闹归闹,分寸还是有的。
像这种正经活动,他再怎么混日子,也不会去打扰真正在认真的人。
憋了一个多小时,可算结束了。
时聿刚一坐下,陈渡的嘴就跟开了闸似的:“你还记得傅长谦那事儿不?”
“你说神不神奇?那天后台的监控,竟然坏了。什么时候坏不好,偏偏就在那天坏了。之前之后的录像全好好的。”
时聿没怎么关注这件事的后续,听他这么一说,倒也不觉得意外。
无非是多了一个佐证林清许不对劲的线索罢了。
他随口问:“那傅长谦呢?出院了?”
“那肯定啊,我今天还看到他来学院了。”
陈渡说着,往椅背上一靠,
“他在医院躺了一星期,我听人说,其实第二天就醒了,但傅家那边查不出原因,不放心,硬是让他留院观察。
后来还专门请了好几个国外的脑科专家过来会诊,说辞也都一样。”
“你看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说不定真是中邪了。要我说,看什么医生,还不如找个道士来驱驱邪得了。”
旁边的苏漾听他说得越来越离谱,悠悠道:
“说别人坏话也不知道小点声,小心被人听去告一状,回头在你爸那儿参你一本,给你粮断了。”
陈渡撇撇嘴,不服气,但声音还是乖乖低了下去:
“那我说的不也是事实嘛。”
“等等,我好像知道原因了!”陈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语气一下子激动起来,
“你们还记不记得,去年裴哥也有一阵子像鬼上身似的?”
他一提裴叙衍,剩下的话都不用多说,苏漾她们就知道他想要说的另一个人是谁。
“你别说,”苏漾一双杏眼睁圆,“好像还真是。但凡跟她沾关系的人,最后都会变得奇奇怪怪的。”
“聿哥,你觉得呢?”她转头去问时聿。
时聿对他们的误打误撞不予置评,但给他们提供了一条新的思路:
“你们要真对这人这么感兴趣的话,你们不如查查她是怎么进学院的,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
“她不是特招生吗?那还能怎么进,肯定是成绩好呗。”陈渡脱口而出,随即自己也反应了过来,
“不对,她那成绩也不行啊!果然有猫腻!”
陈渡回了自己座位还在跟苏漾小声嘀咕,时聿却没再多留意。
林清许身边有裴叙衍的人盯着,即便这两人真去查了,消息头一个也会落到裴叙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