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要被他勾炸了。
他顺着时聿的动作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
“时聿啊,”裴叙衍叫着他的名字,敛起了笑意,“我真的很饿。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很难向你保证——”
话才说到一半,时聿双手圈上他的脖颈,借力半坐起来,直接吻上了他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的嘴。
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时聿往他身下扫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什么时候对自己差过?怎么突然含蓄起来了?”
含蓄?
裴叙衍像是被他这个说辞说笑了,随即重重咬上他的唇,唇齿交融,直至将人亲到喘不过气才松开。
他什么时候含蓄过?
把人放开时,膝盖已经抵在他腿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聿,应该说,是他胸前的位置。
衬衣被撑起了一点轮廓。
真的好色。
刚才看的时候他就觉得口干舌燥,想咬,想舔,想吸。
他这件衬衣那么薄,布料被打湿之后,底下颜色透出来的样子,一定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