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感情这种东西,往往是当局者迷。
时聿是当局者,也是第一次经历,但他看得清楚。他的情绪会被这个人牵动。
他想,他是有点喜欢这个人的。正是因为喜欢了,反而没法像从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说出口。
人大概就是这样,一旦认真,感性就先于理性而动。
假期的第一个晚上,因着陈渡那帮人闹出的欢乐,时聿的心情彻底放空。
裴叙衍可能是还在高兴,洗完澡后没拉着他做什么,更没像往常一样将自己拉到他怀里,反而自己靠了过来。
时聿没懂他这唱的是哪出,但也没躲,任他埋在自己颈侧。
但第二天醒来时,依旧是他睡到了裴叙衍怀里。
刚吃完早饭,远在J国的温姝慈就像掐好了时间一样,给他打来了跨洋电话。
她的电话并不频繁,有时一个月才来一通。
每次打过来,问得最多的是钱够不够花,其次才顺带问问最近怎么样。
只是得知他又住到了裴叙衍那儿后,最后会加一句:别老麻烦人家。
但这次,她一上来就问他要不要去J国玩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