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啊，怎么这副表情？”
时聿看着裴叙衍脸上那副明知故问的表情，笑了笑，偏不让他如愿：
“我们不是很有默契吗？你先猜猜看？”
“你好像特别喜欢让我猜。”
“我是跟你学的啊，大少爷。”
裴叙衍没跟他绕弯子，直接问：“那你要不要考虑跟我报一样的项目？”
时聿直截了当地拒绝：“不要。”
“为什么？”
时聿眼底笑意加深，慢悠悠地开口：“怕大少爷给我放水，把我一路托举到第一。”
裴叙衍怔了一下：“第一不好吗？”
“不是第一不好，”时聿说，“是想看你拿第一，而不是你把机会让给我。”
裴叙衍看着他，安静了片刻：“可我也想看你站在台上。”
他心底其实并不太想让别人看到时聿不一样的一面，但那种想让他被所有人看见、被所有人记住的念头，远胜那点不如意。
“裴老师这么想看的话，我倒是想到一个很不错、且适合我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