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衍垂下眼。
时聿的笑容很有杀伤力,好看得让人想破坏。
他不否认时聿的话,但也没完全认同。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都说不清,时聿就真的知道么?
菜上得很快。
贵也有贵的道理,时聿一顿饭下来,吃得很是满足。
听裴叙衍说,这家店的店主祖上是御厨,手艺传了好几百年。
出门时天已经擦黑,这次开车的人换成了时聿。
他把裴叙衍送到对方停车的地方,正准备等人下车就调头回去,等了一小会儿,副驾上的人却没有动。
他侧过头去,刚好看见裴叙衍解开安全带,凑了过来。
唇上就被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很快就分开。
等他反应过来,裴叙衍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手里拎着那只装手表的礼品袋。
“我走了,到家给我回消息。”
时聿点头:“好。”
看着车门关上,伸手碰了一下唇,他刚才注意到,裴叙衍耳根红了。
做都做过了,怎么还这么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