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就是很让人生气。可当看到那张脸带着笑意朝他走来，那点气又慢慢消了。
这人真该庆幸，长了一张还算不错的脸。
“你今天没去学院？”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裴叙衍就站在床边看他，继续问，“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时聿长叹，“你先扶我进浴室洗漱吧。”
“好。”
看到洗手台那一刻，昨晚的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时聿心情又不好了。
他默默看着镜子中的另一个人，“不出去杵这儿做什么呢？”
裴叙衍可能是觉得理亏，十分地听话走了出去，还贴心把门关上，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
“有需要就叫我。”
时聿没应声。
他又不是真的十九岁。
不可能被一个男的上了就气急败坏、大吼大叫。
再者，他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只是想起原著里对“男主持久力”的描写……
他洗了把脸，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确实应验了。
不过裴叙衍的反应倒是比他预想中坦然，看不出任何想要回避的意思。
男主都已经弯了，原著剧情基本不可能再照常走下去，除非裴叙衍本身是个烂人。
但以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在一众世家子弟里，裴叙衍的作风算是难得的正派，品学兼优基本挑不出大毛病。
如今他的炮灰结局，应该是扭转过来了吧。
时聿在洗手间待了将近半小时，中途裴叙衍来敲过一次门，从门缝里塞进来一管药膏。
他低头一看包装上的说明，一秒就猜到是做什么用的。
裴叙衍还想说帮他，直接被他拒之门外。
他看不到，但从触感和身体反应也能判断出来，那地方确实肿得厉害。
药膏涂上去效果意外地好，凉凉的一层覆上去，难受感立刻减轻了大半。
裴叙衍准备的是粥，质地软烂，里面放了肉沫，味道偏淡，但很鲜，也很好吃。
他就坐在时聿旁边，等他放下碗，才叫人收了桌子，开口说：
“时聿，昨晚是我不对。”
“确实是你做得不对。”时聿闭口不谈自己蓄意撩拨的事，“你如果能及时抽身，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尴尬。”
裴叙衍没有否认，换了个话题：
“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过两天能有结果。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理？”
时聿有些意外：
“你怎么查？今天去姜迎那儿了？既然敢做，别墅的监控应该拍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