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样调整睡姿,那种心脏被压迫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让她无法得到片刻的安宁。
她很想逃离这个,小小的县城。
这个县城给她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并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描淡写的。
对于赵丽丽的情况,陈晨一直看在了眼里。
她不开心,她没食欲,她整夜整夜不睡觉。
陈晨安慰她“我们明年春天就不在这里了。”
赵丽丽哭了,这是陈晨为她做了一次决定。
“好,我们离开这里。”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老公懂自己。
赵丽丽有疑虑“可是孩子的上学怎么办?”
“转过去呀。”
陈晨说的云淡风轻。
可这是疫情的特殊时期,好转吗?赵丽丽心里犯难。
接下来的时间,陈晨开始联络向镇那边的人脉。
陈晨找了一个自己合作的诊所老板。
诊所老板帮他联系了乡镇那边的学校。
这样,事情就落实了。
陈晨在孩子学期末帮着孩子办理了转学。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要度过寒假。
赵丽丽很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胆小,怕事,畏首畏尾。不喜欢惹事。
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躲起来。
但是外人欺负她,她也会脾气爆发,一刻不忍说走就走,老死不相往来,管他三七二十一给他脸了。杀敌1000,自伤800。
在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她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主。
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有错吗?
赵丽丽觉得没错。
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可是在陈晨的家人面前,赵丽丽收起所有的真实,就和一个三孙子一样,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认怂。
用乌龟壳把自己的脑袋裹得紧紧的。一言不发,不刷存在感。
别人说什么她选择不听,也听不懂,装聋作哑,装憨卖傻。
甚至会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可伤害依旧还是会存在。
她在婆家掌握的唯一一门技能就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闪开就闪开。
所有人都在厨房里做饭聊天,孩子们在院子里玩,她一个人在楼上。
不管是发呆也好,看电视也好,都觉得一个人挺好,很安静,没人打扰,到点就下楼吃饭。
刘香芹最是看不惯她,“你老婆不帮忙也不下楼,像什么话 。”
陈晨道“妈,你别管那么宽。她怎么待着舒服,怎么呆。”
陈晨的重心,早就从这个大家趋向那个小家了。
尤其是知道老妈,就是把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