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包了,还说不疼,你跟我过来,我去拿点药给你按一按。”
刘香芹进了屋,从抽屉里找了一包止疼药,碾碎了,按在陈大刚的额头上的疙瘩上。
又拿了一盒创口贴给他贴上。
陈老太背着手走进院子,闻着味进了厨房,打开锅盖,看见有鸭肉,捏起一个鸭肉就往嘴巴里放。
“你干什么?”
刘香芹站在厨房门口,死死地盯着陈老太手里的鸭肉。
“我看看你子煮熟了吗?”
“刘香芹一大步跨过来,夺过陈老太手里的鸭肉,扔在了蒸锅里。
“熟不熟的,我自己不知道吗?用你管呀?”
“哼,谁稀的管?”
陈老太背着手走了。
嘴里嘟囔着“没见过这么不孝敬的儿媳妇,自己偷摸地做好吃的,都不给我吃。”
刘香芹关上厨房的门,“没见过这么馋的人,要不是我出现的及时,还不得给我偷吃光了。”
陈大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问“刚才你在和谁说话呢?”
“还能有谁 ,还不是你那个嘴馋的妈,真的是狗鼻子一闻到这里有好吃的,她就过来偷偷拿着吃。这回正好被我抓了个正着。”
“我妈想吃就让她吃点儿了。老人家又吃不了几口。”
“那怎么能行,这回和平时不一样?瑶瑶第1次来家里吃饭,我们总不能给人家吃剩的吧!”
这回外面的汽笛再次响起。
两人相视一看。
笑了。
异口同声道。
“这回肯定是了。”
“走,看看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院子里走。
刘香芹抬着脚尖,一眼就看见了陈晨的面包车驶过来。
她招呼陈爸
“快快 ,车子过来了,赶紧把大门打开。”
“哎,哎,好的,好的。”
陈爸配合着,快速走到门口,把大门打得四敞大开的。
隔壁小木屋的陈老太和老陈头二人,躲在屋子里,透过破旧的木头的窗户扇子,歪着脑袋往这边看。
“不就领个结婚证吗?有什么好兴师动众的,你看看大儿子儿媳妇这两个人的嘴脸,都翘到天上去了。”
“还不是因为女方家里有点臭钱。”
“有点臭钱有什么用啊?又不给他们花。
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想,找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多好,非要找一个生了孩子的。”
“我给你讲,死老头子。等一下那边叫你去喝酒,你可别乱说话。
现在陈明和那瑶瑶已经领了结婚证,就是咱们老陈家的人了。”
“叫我去喝酒,我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