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
他想养老,许砚舟想躺平,两个想求稳的人凑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矛盾。说不定还能处出几分默契来。
“颂枫。”许砚舟把那份名单折好,放在书案上,朝门外喊了一声。
“老爷。”颂枫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盅许母让他送来的鸡汤,鸡汤还冒着热气,显然刚出锅没多久。
“去跟夫人说一声,今晚陪岳父岳母用饭。有些事,我想跟岳父再商量商量。”
颂枫领命而去,许砚舟用左手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尝了尝,味道不错。
他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两个月的姑苏时光过得飞快,再过十来天,他们就该启程去舒兰了。
他得趁这最后的空闲,跟谷老爷再敲定几件事。
——
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姑苏城里的桂花香还没散尽,盛夏八月便到了。
再不愿意,许砚舟也得启程往舒兰县去了。
好在距离不算远,赶路顺利的话十一二日便能到。
许母和谷阅音早半个月前就开始收拾行装,大的箱笼装了满满三车,小件的包袱又塞了半车,等到启程那天,许砚舟站在门口看着那浩浩荡荡的车队,都有点恍惚。
他最初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带着叔祖父、母亲和夫人去赴任就行了,不用兴师动众。
谷老爷一听就不乐意了,把头摇成拨浪鼓,说什么都不同意。
“你当这趟是游山玩水?从姑苏到舒兰再近,那也是跨府的路,荒山野岭的,你胳膊还没好利索,连个拿刀的人都没有,真遇上什么事,你让音儿怎么办?你让你娘怎么办?你不怕,我怕!”
谷老爷手往桌上一拍,语气不容商量。
许砚舟试图讲道理:“岳父,我这回是朝廷命官赴任,走的是官道,沿途都有驿站——”
“驿站里全是人,出了驿站官道上也不安生。”谷老爷哼了一声,从鼻子出气,“这事没得商量,女婿你得听我的。我让呈远、呈进带人送你,镖队也请一队,保你这一路毫发无伤。”
许砚舟最后也妥协了。
不过没同意让岳父亲自送——谷老爷今年快五十了,顶着大太阳赶十几天的路,他怕老爷子身体吃不消。
“岳父,您的心意小婿领了。但您年纪在这儿,这么折腾一趟,小婿心里如何能安?不如让大哥、二哥送送我就好。您说的镖队,也依您。这样总行了吧?”
谷老爷皱着眉想了半天,到底松了口。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谷呈远和谷呈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