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会继续更新,只拍饭,不拍别的。谢谢喜欢。”
视频发出去之后评论区毫无意外地炸了,但这一次没有人骂他,顶在最上面的热评只有一行字——“只拍饭不拍别的,但你偶尔露个脸我们也没意见。”
点赞量蹭蹭地往上涨。
那年过年的时候,许砚舟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颜攸宁的母亲。
颜母是个保养得宜、谈吐温和的中年女性,和前夫离婚之后活得很是洒脱,但再洒脱的母亲,在面对女儿带回来的小男友时,心里也有一本精打细算的账。
她怕女儿被骗,被有心人利用,被吃绝户,这些顾虑从颜攸宁成年那天起就盘踞在她心里。
饭桌上颜母态度客气而疏离,笑是笑着的,话也是挑不出毛病的,但那层若有若无的审视始终没有撤掉。
颜攸宁看在眼里,正打算开口提婚前财产公证的事,许砚舟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阿姨,”他看着颜母,语气坦坦荡荡,“我可以一辈子不跟攸宁领证。颜家的东西,过去、现在、将来,都跟我没有关系。孩子以后跟攸宁姓,姓颜。我不是来分什么的,我是来陪她的。”
颜攸宁转过头看他,什么都没说。
颜母端着茶杯,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放下茶杯,忽然笑了。
她伸手在许砚舟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又转头对颜攸宁说:“宁宁,你听见没有?人家砚舟都这么说了,你可不能欺负人家。以后对砚舟好点,别老加班,多回家吃饭。”
颜攸宁看着自己亲妈那双弯成两道月牙的眼睛,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妈你变脸的速度大圣都赶不上。
许父对孙子不姓许这件事确实有点意见。
在老一辈的认知里,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的事,孙子不跟自己儿子姓,这算怎么回事。
他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想说又不敢直接提,只能趁许砚舟一个人回家的时候拉着儿子在客厅里坐着,小声嘟囔了几句“咱们老许家就这么一个儿子,香火不能断啊”之类的话。
许母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许砚舟在他爸身边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语气不急不缓地说了句:“爸,孩子姓什么不重要,是我的才比较重要。”
许母一巴掌拍在丈夫后背上:“听见没有?儿子比你通透一万倍。”
许父被母子俩联合镇压,然后闷声说了句“知道了知道了,姓什么都是老许家的孙子”。
颜攸宁和许砚舟又相处了两年。
这两年里许砚舟的美食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