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等级更高的遮阳伞。
臧璐璐能这么多年一直稳坐颜攸宁第一大秘的位置,工作能力是实打实的。
她的周到不是那种刻意的、让你觉得欠了人情的周到,而是把所有事情都提前想到、提前办好,让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比如她还给许砚舟请了一对一的跟车指导老师。
指导老师姓赵,四十出头,干这行十几年了,见过无数刚拿驾照的新手战战兢兢地开着家里淘汰下来的旧捷达练手,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第一次练车就开大G的。
他站在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旁边,看着许砚舟从物业手里接过钥匙按了下解锁,车灯在昏暗的地库里闪了两下,像一只被唤醒的黑色猛兽睁开了眼睛。
赵老师在那一刻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然后哞的一声就开干了。
——毕竟对方给的是一个小时一千块的高价。
这个价格足够让他在看到学员开着大G往马路牙子上怼的时候依然保持微笑。
更让赵老师欣喜的是,这个学生还很聪明,教起来并不操心。
许砚舟虽然原本是会开车的,但穿书的第一世在古代,御马经验和汽车完全不是一回事;上一世作为当红明星,大部分时候都有司机,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摸过方向盘了。
所以他也是切切实实花了一段时间重新熟悉。
好在他的肌肉记忆还在,空间感和反应速度都不错,赵老师带了他几次之后便忍不住夸他“车感好”,又问他要不要考虑去考个赛车执照。
许砚舟笑着摇了摇头,说自己胆子小,开不了快车。
学车的日子过得快。
他不练车的时候都在家研究新菜谱、给颜攸宁做饭送饭、拍美食视频的素材,每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以至于当某天他在厨房里炖着牛尾汤、忽然瞥见手机日历上的日期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距离上次冯梦桃在奶茶店里哭着说自己怀孕,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他原以为这姑娘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这两个月竟然风平浪静,连一条微信都没有发过。
许砚舟把牛尾汤的火调小,靠在料理台边想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翻了翻冯梦桃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既没有更新动态,也没有删除他,安静得像一个被弃用的账号。
他放下手机,心想,这不像她的作风。
冯梦桃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她手里没有足够多的牌,但每一张牌她都会打到最后一张。
这两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