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谈判桌上都属于不按常理出牌的野路子选手。
她心想,他学习不好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仅是学习的料,可能也不是工作的料——不是笨,是思路太容易跑偏了。
上课上到一半,窗外飞过一只鸟,他的注意力就被那只鸟拐跑了,等回过神来老师已经讲到第三课了。
这种人,要不是遇见了她,大概真的要饿死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
她想到这里,没忍住弯起嘴角。
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和无奈:“所以你那个妹妹,今天跟你说什么了,让您觉得真心被践踏了?”
许砚舟好像被提醒想起正事似的,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语气和表情都十分愤怒:“啊,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她竟然污蔑我,说我让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