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完成了从“焦急”到“狂喜”再到“救命恩人你终于来了”的三级跳。
它几乎是弹过去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打了个滑,趔趄了一下又稳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围着颜攸宁的脚边疯狂转圈。
它又蹦了两下,见颜攸宁没什么反应,索性一口叼住她的裙摆往窗户那边拽,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她的裙子拽出一个角但又不至于撕破。
“好好好,大雄我知道了。”颜攸宁拍了拍大雄的脑袋,表示自己已经接收到了求救信号。
大雄这才松了嘴,但还是紧紧贴在她腿边,用一种混合了担忧和期待的眼神仰头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快管管他,我哄不好。
颜攸宁快步走到窗边。
走近了便听见了声音,很轻,压抑着,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呜咽声从臂弯的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兽躲在角落里舔自己的毛。
“小舟,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颜攸宁蹲下来,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好几个度。
她伸手想去摸他的头发,手刚伸到一半,许砚舟抬起了头。
那张脸从臂弯里露出来的时候,颜攸宁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的鼻尖红红的,眼尾红红的,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泪水泡得晶莹剔透,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眶里还蓄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月光和床头灯的光同时落在他脸上,把他脸上每一道泪痕都照得亮晶晶的,像是有人拿最细的笔蘸了银粉,在他脸颊上画了几道细细的弧线。
他看着她,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颜攸宁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纯粹审美层面的感叹——真好看。
她养的小男朋友真好看。
不需要刻意拗什么角度,不需要精心布置什么氛围光,甚至不需要擦眼泪擤鼻涕做任何形象管理,就这么随便一抬头,硬帅。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古代那些昏君愿意花千金买美人一笑了。
她还没感叹完,许砚舟已经扑进了她怀里。
他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幼兽,一头扎进她胸口,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温热的眼泪透过她真丝衬衫薄薄的布料渗进来,洇开一小片湿热。
他的呜咽声被她的怀抱闷住,声音发着抖,肩膀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好啦好啦,没事的。”颜攸宁轻轻拍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