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对方确实安好,才挂了电话。
许砚舟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望着落地窗外那片安静的园林。
心里猜测了几种项老爷子会处理的方式,然后起身去浴室冲澡。
——
事情的进展比许砚舟预估的要快上很多。
只隔了一日,杨管家就来酒店请他了。
这回不再是项家偏厅。
而且是正厅,而且正厅里坐着的不止项老爷子一个人。
正厅的布置比偏厅庄重了不止一个档次。
中堂挂着一幅苍劲有力的山水横幅,案上供着几盆修剪得极为讲究的松柏盆景,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檀香。
项老爷子依旧坐在主位上,但今天他的身旁多了两个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出头,眉眼和老爷子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内敛沉稳。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坐姿端正而松弛,没有那种刻意摆出来的威严,却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是久居上位的人。
他的身侧坐着一位贵妇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绿色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精明而不失和善。
两个人从许砚舟迈进正厅的那一刻起,目光便落在他身上,不过没有审视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