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匹白缎子上。
锅盖掀开的那一瞬间,蒸汽裹着香气轰然扑了满脸,站在灶台前的秦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说了句:“这味道能让人折寿——闻多了想天天吃,吃不到就活不下去。”
锅里那两只老鸭已经炖到了骨肉分离的边缘,鸭皮近乎融化,鸭肉酥烂得用筷子轻轻一碰就能从骨头上剥离下来。
切成条的猪肚伴随着咕嘟嘟冒起的泡泡在奶白色的汤里浮沉,每一次翻滚都像是在炫耀自己吸饱了汤汁的肥厚弹嫩。
众人进门的时候,许砚舟正在弄面条。
准确地说,是在和一团面进行一场温柔而坚决的谈判。
那团洁白的面团在他手里乖巧得不像话,他要它扁它就扁,要它圆它就圆,要它拉成长条它就乖乖地抻成一根根粗细均匀的细面。
长长的面条被整齐地码进雪白的猪肚汤里,用筷子轻轻拨散,白色的面条在奶白色的汤里若隐若现,上头撒了一小把翠绿的葱花,白绿相间,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