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轻轻撞了一下,绷了一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木槿掀帘子出来,脸上又是汗又是笑,刚要开口,许砚舟已经抢着问了出来:“是男是女?”
“恭喜驸马爷,是个小郡主!”
许砚舟站在产房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弯起嘴角,那个笑容从嘴角一直漾到眼底,怎么都收不住。
“公主。”他推开门走进去,在床边跪下来,握着她的手,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是个女儿。公主,是个女儿。”
安庆公主靠在产床上,满头是汗,却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了出来:“看你高兴的。”
许砚舟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凤眼里的光亮得像是藏了一整条银河:“臣说了,臣这次想要个女儿。公主你看,臣的嘴开过光的。”
公主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郡主满月那天,许砚舟在府里摆了整整一天的宴席。他亲自抱着女儿给所有宾客看,逢人便说你看她的眼睛像公主,你看她的眉毛像公主,你看她的小手小脚。有人不知趣地问了一句那像驸马的地方呢,许砚舟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在吐口水泡泡的小东西,认真地想了半天,说,她这个吐泡泡的架势,挺有臣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