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拿手指轻轻戳他的脸颊,戳一下他就皱一下眉头,皱完了又舒展开,逗得公主直笑。
许砚舟在门口站了片刻,看着这副画面,忽然有点不想开口——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半真半假,到底还是掺了谎。
“公主。”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先低头亲了亲儿子的脑门,然后抬起头来,换上那副她最熟悉的无辜表情,“臣想跟您讨个假。”
“讨假?做什么去?”
“去万佛寺给孩子求个平安符。眼看着就要满月了,臣想着亲自去一趟,心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臣还想约太子殿下一同去。殿下是储君,身份贵重,臣想着由殿下亲自祈福,平安符的福气也更大些。”
安庆公主看了他一眼,没有多想便点了头。
太子是她亲哥哥,驸马愿意和太子多走动,在她看来是好事——她之前还隐隐担心驸马因为上次推辞了太子的拉拢而让两人之间生了嫌隙,如今看来倒是她想多了。
太子那边接到邀约,答应得比公主还爽快。、
他本来就存了和这个妹夫多亲近的心思,上次在父皇面前那番话让他受益匪浅,正愁没有合适的由头再走动走动。
当然,他也没忘了许砚舟之前的嘱咐。
出发前一天,太子在御书房议完政事,状似无意地跟皇上提了一句:“父皇,明日儿臣想告个假。驸马约儿臣去万佛寺给孩子求平安符,说身份越高的人祈福越灵验,听书驸马还拉了许世子一道。儿臣想着难得妹夫一片真心,不好推辞。”
皇上正批着奏折,闻言抬起头来,表情有些意外,随即又化成了几分赞许:“他倒是有心了。才当爹几天,就知道给孩子求平安符了。”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也顺便给你儿子求一个。都是做父亲的,你看看人家。”
太子一脸无奈地应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惭愧:“父皇教训得是,儿臣日后定当多向妹夫学习。”
心里却在想——许砚舟这小子,连刷父皇好感都替他想好了剧本。
反正别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顺利上山了。
万佛寺坐落在京城西郊的翠屏山上,山势不算险峻但路途迂回,上山一趟少说要花两个时辰。
更要紧的是,从山脚到寺门的石阶有两千多级,寻常香客走上去已是气喘吁吁,再算上礼佛参拜的工夫,当日往返极不方便。
因此大多数香客都会选择在寺中留宿一晚,次日清晨再下山。
寺里也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