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出来,软软地搭在他的手指上,五根手指还没有他一个指节长,却抓得很紧。
许砚舟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指上的小手,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酸酸涨涨的,一直堵到眼眶。
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父亲”这两个字的分量——不是血脉传承,不是香火延续,就是怀里这团还不到一尺长的小东西,用尽全力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公主。”他抬起头,声音闷闷的,眼眶微微泛红。
“嗯?”
“他有名字了。”
“什么?”
“就叫……许小软。”
安庆公主愣了足足三息,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在许砚舟手臂上轻轻拍了一把:“你休想。本宫的儿子不叫这个名字。”
“那就叫许小舟?”
“也不行。”公主白了他一眼,却看见许砚舟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唇角的笑意从方才的玩笑慢慢收敛成一个极为温柔而认真的弧度。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上,也落在那团小小的、红彤彤的襁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