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手指,脑中飞速想着补救,却忽然看见公主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藏不住的笑意。
许砚舟心里一松,果然公主眼里的笑意蔓延到了嘴角。
“本宫要罚你——”安庆公主拖长了尾音,故意顿了片刻,像是在品尝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张,“罚你居然认为本宫会觉得你做得不对。”
“还有,”
安庆公主伸出手指轻点许砚舟的肩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本宫还要罚驸马太过良善了。如此大事,人家都要骑到你头上来了,你竟然只想着让崔慎受些惩罚就翻篇?你的胆子呢?设局的时候不是挺大的吗?”
许砚舟眨了眨眼,那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紧张表情和刚刚涌上来的意外混杂在一起,看上去有几分傻气。
公主看着许砚舟这副样子,笑的更开怀了。
“公主……不觉得臣做得过分?”许砚舟试探着问道。
安庆公主没有回答,而是坐在了他身边,说起了其他的。
“其实我不太明白,他怎么笃定父皇、母后和本宫不会追究。只要父皇追究,就一定能查到他头上。”
“下药这种事,风险大,回报小,一旦被查出就是灭顶之灾。崔慎虽然狂妄,但本宫不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做一件几乎注定要暴露的蠢事?”
许砚舟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百转千回。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原主平日里行事嚣张惯了呗。
在原剧情里,无论是皇上、皇后还是公主可没有一个人觉得原主被人陷害了。
都是觉得原主藐视皇家啊!
这……大概就是口碑的力量吧。
当然,许砚舟不能把心里的话宣之于口。
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许砚舟计上心头。
“公主,这件事,只有一个解释。”许砚舟笃定道。
“什么?”
“是公主太好了。”
安庆公主眨了眨眼。
显然她没有明白许砚舟的意思。
“崔慎也想做公主的驸马呢。”
许砚舟语气里带着得意,“遴选驸马的时候他很是积极,满以为十拿九稳能当上驸马。结果公主隔着帘子选的不是他,是臣。他心里不服气。”
“催妆礼上他刁难臣,是想让公主亲眼看看,您选中的驸马不过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给臣下药,也是同样的心思——他想让公主后悔,想让所有人觉得,皇后和公主的眼光不佳。”
“呵,他倒是心大。”安庆公主的眼光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