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体己话。
安庆公主红着脸小声答了,母女俩说着说着便笑成了一团。
许砚舟识趣地退到一旁,端起茶盏慢慢品着。
椒房殿的茶果然比侯府的好上不止一个档次,他一边喝茶一边默默感叹,做驸马的福利确实不错。
午膳摆在了偏殿,皇上也过来了。
一家四口围坐一桌,席间皇后不时给女儿夹菜,又问了几句公主府安置得如何的话,气氛温馨而寻常。
许砚舟夹起一筷子鱼肉,忽然意识到什么——在这个礼法森严的皇宫里,能和皇上皇后同桌用膳,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恩宠。
他低头吃了一口饭,心里把那碗“软饭”嚼得更细了些。
膳后,皇后拉着女儿去内殿看新贡上来的蜀锦。
许砚舟正犹豫要跟上去,却听见身后传来皇上的声音。
“驸马随朕来御书房。”
皇上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来御书房”这四个字,不由得让许砚舟心生警惕。
皇上走在前面,步伐沉稳,明黄的龙袍在宫灯下泛着冷肃的光泽。
许砚舟落后半步跟在后面,穿过几道回廊,走进了那间他只在原主记忆中见过一次的御书房。
御书房内燃着龙涎香,浓郁而肃穆。
墙上挂着历代先帝的御笔匾额,案上堆着半人高的奏章,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绷紧脊背的威压。
太监退出殿外,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闷响。
皇上没有坐,也没有让许砚舟坐。
他背对着许砚舟,负手站在御案前,沉默着。
御书房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许砚舟,昨夜后花园的事,是你的手笔?”
皇上虽然说着像疑问句,但语气笃定的让许砚舟明白,皇上已经有了证据,只是出于某种考量才愿意给许砚舟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
许砚舟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帝王终究是帝王,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是好糊弄的。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在皇上眼里,恐怕从一开始就露出了破绽。
大理寺那边连夜审讯,崔慎和赵朔怀虽然不敢供出下药的事,但光凭许平出入后花园的踪迹、换酒壶的时机,随便哪一样都经不起深查。
他袖中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许砚舟深吸一口气,撩起衣摆,跪地低头:“陛下明鉴。确实是臣做的。”
皇上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发顶上,没有说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