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兄此言差矣,驸马爷在国子监可是读过书的,区区催妆诗,自然信手拈来。”
“说得是,我等才疏学浅,今日正好向驸马爷讨教。”
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地挤兑着,摆明了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围观的宾客们各个人精,也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不少人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有好奇的,有担忧的,更多的则是等着看热闹的。
许砚舟却面不改色的在众人脸上看了一圈,做到心中有数。
十万顽劣的等众人笑够了,才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袖。
抬起头,他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没有半分慌乱,毕竟他不是原主。
大学学了四年的汉语言文学,谁知毕业根本找不到工作,没想到今日到有了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