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秀想要退婚的消息,在刘能的不懈努力下,不到盏茶功夫,已经传遍了象牙山。
老槐树底下,一些人还在议论纷纷。
“香秀也太不应该了,都已经拜了堂了,咋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是啊,以前天天黏着永强。工作一黄,立马就翻脸,这变得也太快了!"
"王长贵也不管管?就由着他闺女胡闹?"
"管啥?长贵心里头,恐怕也是那个想法……"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父女俩是这种人。"
就在这时,王长贵正从远处走过来,手里夹着烟,低着头走着,像是在想什么事儿。
议论声一下子全停了。
王长贵走近了,看了一圈,所有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他还是察觉了气氛古怪。他没有多想,径直朝谢大脚超市走去。
老槐树底下的人,等他走远了,说话声才重新响起来。
——
刘能正靠在柜台边上,唾沫横飞地说着刚才那事儿:"……大脚……你、你是没看见……香秀那丫头……怼、怼得广坤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谢大脚拿起一个酒瓶,用抹布擦了擦:“哎,香秀那丫头,这事儿可办差了!不管咋说,她已经和永强领证拜堂了,是夫妻了,永强工作一黄就翻脸?这算咋回事?"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
"长贵也不管管?"
刘能嘿嘿笑了两声:"大、大脚,长贵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默许,香秀能这么硬气——"
"砰!"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弹了一下。
王长贵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目光直直地钉在刘能身上。
"刘能,背后说人坏话,这不太好吧?"
刘能一下子僵住了,他转过身,往后退了小半步:"长、长贵……我、我开玩笑的,你别、别当真……"
他说着,端起柜台上的茶缸,侧着身子从王长贵旁边挤过去,尴尬地陪着笑:“你、你们聊,我有事儿先、先走了。”
王长贵看他走远了,才转过身来,走到柜台前面:"大脚,你别听刘能胡说八道。我家的事儿,不是他说的那样……"
谢大脚把擦好的酒瓶,放回货架上,转过身来看着他:"行了,你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