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整个兽都懵了。
我是谁?
我在哪?
这个两脚兽在对我做什么?
她想干啥呀?
它长这么大,除了跟铁獠打架and交配,还从没被别的生物这么“亲密”地接触过。
一股巨大的力量勒得它几乎喘不过气来,脖子被箍得死死的,整只兽都被迫仰起了头,龇牙咧嘴的。
它想咬人。
这是它作为一头凛脊兽的本能。
可理智又死死地按住了它的冲动。
不能咬!
绝对不能咬!
雪芽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它在这里过得太舒服了,崽出生了有人带,饿了之后有饭吃,还吃得饱饱的,一天三顿都有肉,它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种饥一顿饱一顿,还要时刻提防被其他猛兽偷袭的日子了。
虽然铁獠有点烦,时不时就凑过来摇尾巴,但自己揍它的时候,打的它满天毛飞,也从不还手,总体来说,还是能忍受的。
毕竟在这里生存的第一要义,就是两脚兽反复强调过的......
不许伤害这座基地里的任何一个人,谁都不行!
要是真的有不长眼的跑来挑衅,可以反击,但绝对不能下重爪。
比如现在正抱着它脖子的老两脚兽。
看她这副狂热的样子,应该也不是来挑衅的。
尤其是当雪芽的目光,瞥到不远处一脸生无可恋、扶着额头的吕秀清时,它瞬间明白了。
抱着它的老两脚兽,和那边正准备咬草的老头,都和生无可恋的两脚兽是一伙的。
应该就是两脚兽口中说的,那些很厉害,但脑子偶尔有点不正常的“两脚兽”。
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万一咬了她,顿顿有肉的好日子,可能就到头了。
能不能来个两脚兽来救救它?
想到这里,雪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獠牙收了回去,只能发出一阵阵委屈的、被勒到变了调的“嗷嗷嗷嗷嗷”的奶狗声,任由孙远馨在自己身上肆虐。
“快!快把孙院士拉开!那可是凛脊兽,会咬人的!”
周围的战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几个人壮着胆子冲上去,试图把孙远馨从雪芽身上扒下来。
“别碰我!你们看它的骨骼结构,太完美了!这肌肉线条,爆发力一定惊人!”
孙远馨死死抱着雪芽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几个年轻力壮的战士硬是没能把她撼动分毫。
吕秀清站在人群外,看着眼前这幅鸡飞狗跳的景象,一个咬草的,一个撸兽的,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血压都快冲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