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外不远处正站着一个灰色的巨大身影。
石坚正稳稳地站在那儿,肩上扛着巨木,幽绿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它。两只跟它脸差不多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正向它发射着警告。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吼我小恩人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捶进地里去!
凛脊兽吓得浑身一僵。
它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吼咽了回去,临时把张大的嘴巴改成了打哈欠。
“啊……呜……”
一个哈欠打完,凛脊兽委屈巴巴地闭上嘴,一时间连肚子里的疼都给忘了。
它不禁想起了之前被石坚一拳砸进土里的脑壳子,到现在隐隐还有点犯痛呢。
凛脊兽无奈地把脑袋搁在爪子上,竖瞳骨碌碌转了一圈,偷偷打量着外面的一群人。
在这里待的这段时间,它发现了一条真理。那就是戴着奇怪透明片片的两脚兽,绝对不能惹!
所有的石夯兽都特别崇拜她,把她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其他的两脚兽,也会乖乖听从她的指挥。
不过不得不承认,在这里的日子,绝对是它兽生中过得最舒服的一段时光。
每天都有专门的人给它送吃食,肉管够,水管饱。
两脚兽们考虑到它怀了崽子,对它格外照顾,吃的东西都经过精挑细选。
甚至还有穿白衣服的两脚兽,定期来给它检查伤口,查看肚中的幼崽好不好。
这跟以前风餐露宿、为了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的日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它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离开营地,它还得带着刚出生的崽子。外面危险重重,日子肯定过得紧巴巴的。
再说了,就算它刚才真吼了那一嗓子,两脚兽们估计也不会被吓跑。倒是惹怒了大石头,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毒打,实在太不划算了。
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它放松下来,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肚子里的动静。
沈寻站在栅栏外,看着凛脊兽痛苦抽搐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生崽也太遭罪了,光是看着我都觉得疼。”
姜耀星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不管是兽还是人,生崽都得过一趟鬼门关。我以前见过村里的牛下犊子,那场面叫一个惨烈。”
两人正说着话,两个灰扑扑的小身影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从人群缝隙里钻了过来。
领头的是小灰,身后还跟着另一只幼年石夯兽。
这只幼崽凑到沈寻身边,伸出粗糙的石爪,满眼欢喜地摸了一下沈寻的手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