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速都没减,直接碾了过去,粗壮的根茎咔嚓一声拦腰折断。
一棵一人合抱粗的大树挡在路上。
白毛球撞在树干上。
咚!
木屑横飞。
坚硬的树干中央被硬生生撞出一个透明的大洞,整棵树摇摇欲坠。
沈寻看清那破坏力,眼皮狂跳。
那是白芭芭吧?活像一台推土机。
短发女参训者眼尖,看到了站在坑边的沈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调转方向,径直朝她这边跑过来。
“别过来!你往别处跑!”沈寻大骂,双手挥舞。
那女人哪里听得进去,身后的压迫感太强,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个人分担火力。
距离越来越近。
沈寻顾不上骂人,转身打量四周,旁边刚好有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巨树,树皮粗糙。
她手脚并用,像只灵活的猴子,蹭蹭蹭爬上了三米多高的树杈,死死抱住树干。
短发女人也跑到了树下,抬头看着沈寻,大喊:“拉我一把!快拉我一把!”
沈寻坐在树杈上,冷眼看着她,纹丝不动。
这人心思太毒了,摆明了祸水东引。自己惹了麻烦,想拖别人下水。
凭什么救她?
女人见沈寻不搭理,急得直跺脚,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白色推土机已经近在咫尺。
求生欲爆发,她顺着粗糙的树皮,连滚带爬地上了同一棵树,缩在沈寻下面的一根树枝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