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石夯兽聚集的空地。
石山长老正蹲在一棵巨树根须底下,跟石海长老低声说着什么。看到沈寻走过来,老家伙立马挺直了腰板,两只蓝色的眼珠子亮闪闪的。
“小恩人!”
沈寻开门见山:“石山长老,我问你一件事。”
石山长老连连点头:“小恩人您问!什么都问!”
沈寻盯着它的眼睛,认真道:“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完成的事情?就是那种……想了很久很久,一直没能做到的。”
石山长老的表情变了,嘴巴张开又闭上,粗糙的石皮脸上,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戳到了。
旁边的石海长老也愣住了,侧头看向石山,眼神复杂。
石山长老沉默了很长的时间。
“有。”
沈寻的耳朵竖了起来。
“我想灭掉所有的泣蜜树。”
沈寻眨了眨眼。
泣蜜树。
她听过,石坚曾经提过,那是一种会分泌酸性黏液的植物,也是唯一能腐蚀石夯兽皮肤的东西。
“为什么?”沈寻问。
石山长老神色有些低落:"我们石夯兽族群,以前的领地比现在大得多。泣蜜树也不是一开始就在那儿的。它是后来长出来的。一棵,两棵,十棵,一百棵。"
"我们以前吃的甜,是地底下的东西。石缝深处会长出一种带甜味的结晶,我们叫它甜石。那时候甜石多,够吃,幼崽也养得活。"
"后来泣蜜树来了,它们把地底下的甜石全吸走了。甜石没了,石缝里空了,我们去刨,刨不出来。"
石海长老低下了头。
石山长老的声音更低了,"泣蜜树产的蜜,就是用地底下的甜石养出来的。它把我们的东西吃了,长出来的蜜倒是甜。可那是它的东西了,不让我们碰。一靠近,就喷酸。"
"到最后,族群里再也找不到别的甜了。唯一能让幼崽活下去的,只剩泣蜜树身上产的蜜。可那东西……得拿命去换。换回来的那点,根本不够分。"
"我们族群里,有很多幼崽,就是没等到树蜜,死的。"
沈寻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它,便问:“泣蜜树在哪?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石海长老站起来,庞大的身躯挡在沈寻和石山长老之间。
“不行!”
“小恩人,您不能去那儿!那东西会喷酸水!碰到就烂!您的皮那么薄,碰一滴就完了!”
连石山长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