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禄……”
男人闻言,便这样俯下身子,与她平视。
黝黑的眼眸里含着几分时芙看不懂的意味。
“你救了本王的性命,本王自然是应该把这箱东西赠与你你。”
殿下这话说得有些怪。
好似这箱东西是与救命之恩有什么关系。
从前那大夫说乳汁便是生人血,难道殿下觉得她每日这样治病,太损耗精气,所以才将箱子东西送给她吗?
一旁的李奶娘闻言,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原来她这妹子是对殿下有救命之恩,所以殿下才将她们母女接入王府。
最后连她都能沾了光。
裴雪舟瞪圆了眼睛:“救命之恩?阿芙姐是什么时候救了父王的命吗?”
时芙望着小公子疑惑又真挚的眼神,想到自己是如何治病的,脸颊一瞬间滚烫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是该如何回答。
裴雪舟的小手正在时芙身上东摸摸西摸摸,他刨根问底,表情有些担忧:“那阿芙姐是有哪里受伤了吗?”
一旁男人的大手适时拽住了他的小手:“便是前些时日,她人没事。”
“都是救命之恩了,人还能没事吗?”
裴雪舟拧紧了眉毛,气鼓鼓地看着钳制自己手腕的大手。
好啊!
父王现在已经这样霸道,阿芙姐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了吗?
他必须要想一个法子,狠狠地报复冷冰冰的父王!
………………
入夜,时芙忙活了一整日,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沐浴更衣后,她忽然便闲了下来,于是细细盘点了红木箱子里头的东西。
桩桩件件看着都很贵重,成双成对的,大概是要花上不少银子。
而除了单子写明的东西外,还有两件东西是上面没有的。
有一匹用苏杭绫罗制成的衣裳,样式叫时芙很是喜欢。
她上身试了一下,正好对上了她的尺寸,浑身上下都很妥帖。
而另一件,便是一副珍珠耳铛。
时芙看不出这是哪里产出的珍珠,只知道这珍珠莹白圆润,被烛火一映,漫开一层淡淡的柔光。
叫她一眼便看中了它。
时芙盯着眼前的珍珠耳铛,耳畔好似回荡着殿下的声音。
想起殿下那张面若冠玉的脸,她微微有些愣神。
身后便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响,是紧闭的木门从外被人推开了。
男人颀长的身子迈入卧房,叫卧房好似一瞬间都狭小逼仄了起来。
“芙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