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只怕殿下是要心疼死了。”
裴淑娴心中也觉得委屈,可她还是摇了摇头:“我要等来父王。”
沈嬷嬷一顿,却又听见了裴淑娴委屈的声音:“我从前在父王面前那样说话,惹得父王不快,待我也不似从前那般。”
“只要父王近日瞧见我遇见了刺杀,脸上还受了伤,定是会心疼我,从前的事情也既往不咎了。”
裴淑娴一开始确实是被吓着了,但是后来躺在周培方的怀里,听见他和沈嬷嬷这样着急的声音,才想起来了这个主意。
只要父王知晓她傍晚出门是为了父王买点心,又是不小心遇到了刺杀,整个人倒在血泊里,三魂不见了七魄。
只怕父王又惊又吓,再冷的心肠听见这话,也得柔和许多。
沈嬷嬷听她这样说,疼惜的看着裴淑娴脸上的伤口,又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为人父母的,哪里会不心疼子女?”
“郡主为了殿下,也是费尽了心思。您这伤还是在脸上,等殿下瞧见了您这可怜的模样,想必从前的事情定是不会计较了。”
裴淑娴听见沈嬷嬷也这样说,又是咬着唇瓣点头:“嬷嬷,我是真的很痛,父王一定会心疼的。”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传来了几道匆匆的脚步声。
听见这样杂乱的脚步声,裴淑娴便知道是周培方真的把父王请来了。
想到这里,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心中觉得父王是真的在乎自己的。
裴淑娴给沈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又是连忙闭上眼睛,重新瘫倒回了床榻上。
裴执玉带着人匆匆进了卧房,他的步履匆匆,神情淡漠冷肃。
一眼望去,瞧见的便是浑身是血的裴淑娴,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样子。
而床榻边纹丝不动的站着两人,面色都是有些苍白。
裴执玉见状,骤然拧了眉心,生冷的眸光直直射向榻边的医者:“既然有大夫,为什么不治病?”
他面色不虞,语气也是难得的重:“干看着,是要等人死了吗?”
榻上的裴淑娴听见这话,紧闭的长睫忽闪忽闪的,心中顿时涌现出了些许的暖意。
原来父王听见了她生病,竟是变得这样着急。
她鲜少见他这样动怒过。
榻边瑟瑟发抖的老大夫扑通一声,便是跪倒在了地上:“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郡主不过是受了惊吓,不会死!草民上有老下有小,殿下千万不要叫草民陪葬啊!”
裴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