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酸,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为什么会觉得酸楚。
她只是缓慢垂下了眼眸,然后说:“不必了,我休息一下便好了。”
青书在门外愣了一会儿,然后还是离开了。
听见青书离开的脚步声,时芙咬着唇瓣,终于闭上了眼眸。
她的身体一点点的顺着墙壁,绵软无力的滑了下去。
………………
裴执玉洗漱过后,又喝了药,身上的寒症消了,整个人便有些神清气爽。
听见屋外匆匆的脚步声,他惯例等着时芙来为他更衣。
女人如今系扣玉带的手法已然娴熟,叫他不免也多了几分成就感。
谁知一道宽大粗壮的人影匆匆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是青书。
青书搓了搓手,又是抬起头,讨好地朝着他笑了笑。
“殿下,今日便由属下来为您更衣吧。”
裴执玉微微蹙眉,顿了一会儿,才道:“罢了。”
青书的脚步忽然停住。
瞧着殿下的眼神,又是抿了抿唇:“不然属下叫了从前的两个小厮来换?”
小厮难道不与他一样,一样的粗手粗脚吗?
裴执玉长腿一迈,自己取了衣裳便穿上了。
男人垂头系着玉带,眼瞳有些漆黑。
忽然便听见他的声音:“郑时芙是怎么了?”
青书抿了抿唇,又是道:“时芙姑娘说她病了,怕过了病气给殿下。”
说来也是奇怪,从前青书拿了食盒,会先出了寒竹轩。
做戏要做全套,之后他都是驾着轻功回了殿下的寝卧,不会路过时芙姑娘的屋子,叫她发现。
可昨日,殿下却忽然吩咐他,叫他老实走回来便好。
他不过是走了一次,时芙姑娘便忽然说自己病了。
这倒是让他十分心虚。
青书想着,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着殿下:“殿下,要不要叫太医来给时芙姑娘看看?”
裴执玉简单系好了腰间的玉带,于是淡淡抬头看着青书。
男人的眼瞳漆黑,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她根本没病。”
有没有病他还尝不出来吗?
青书一怔,却见殿下已然阖下凤眼,不言一语地走了出去。
正月初七倒是忙碌,裴执玉在宫中被事情绊住了脚。
等出了宫,外头的天色便也已然黑了。
裴执玉回了寒竹院,便瞧见里头是静悄悄的。
裴执玉问起时芙的人,院里头的下人便说时芙带着小宝去锦绣堂玩了。
若是在从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