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已然是板上钉钉,小年大年连着去了两趟誉王府,正是彰显了殿下对他的态度和恩宠。
坊间皆知誉王殿下冷情,待人素来淡漠,也很少对人稍加辞色,就算是直面龙颜,也总是神色淡淡。
能叫他如此满意一个人,周培方便真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更何况……
殿下在那日宫宴,因着青苗法有功,特意向陛下求了一个恩典。
还直言是誉王府的喜事。
青苗法是周培方提出来的,他是唯一一位功劳显著,却没有获得升迁、没有获得奖赏的功臣。
从前京中议论纷纷,便都困惑为何独独只有周培方没有受封。
如今看这架势,原来是憋了一波大的,给足了自己的女婿体面和荣誉。
众人心照不宣地想到这里,正月里几乎是要把周府的门槛踏破了。
就连周培方想起这事,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从前陛下封赏了所有人,却独独遗漏了他,是因为殿下为他准备了独一份的惊喜。
能叫殿下如此的费心筹谋,周培方都不敢想象,将来到底有怎样的好事在等着他。
他忽然觉得那夜跪在周府门前的屈辱根本不算什么,郡主给了他几个耳光,也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都是殿下对他的考验。
他想着,又是笑盈盈地将来访的官员送到了门口:“多谢林大人的关照,有您来了周府,简直是叫周府蓬荜生辉。下次还得常来!”
兵部侍郎也笑着对他拱手:“下次再来,怕就是要喝你与郡主的喜酒了。”
“郡主从前在朝中的消息甚少,却没想到被你抱了美人归,还真是叫人觉得羡慕!”
像兵部侍郎这种有实权的官员,是从前的周培方连面都见不到的。
如今他却是要亲临周府拜访,言辞还如此谦卑,全然是看在殿下的面子。
周培方何时有过这样的体面?
他笑着摇头,推辞了一番:“八字还没一撇,倒是叫林大人笑话。”
林大人哈哈大笑起来:“本官便等着兑现恩典那日,瞧瞧殿下到底给你备了怎样的厚礼!”
听见这话,其他的官员也纷纷拱手,脸上的笑容是越发的大了。
周培方笑着送走一众的官员,才转身缓慢回了院子。
因为郡主每个月给郑时芙的补偿,要从他这边出,叫周培方入不敷出,便是连周府的下人都清减了不少。
正月里来看着着实是有些冷清。
不过周培方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