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芙,又是将目光挪向了周培方。
桌上的几人也都是诧异地掀了眼皮。
就连屋内的各房仆从,都是小心翼翼地往郡主的脸上看。
没有人能想到,郡主心心念念的夫婿,从前竟然是个有妇之夫。
而周培方的妻子,竟是在王府里当了奶娘。
而方才那二十两银子,根本就不是郡主给奴婢的月例。
而是她给郑时芙的补偿!
她这样不齿的行径,不仅不心怀愧疚、小心做人,竟还拿着二十两银子的事情。
处处凌辱郑时芙,羞辱她心上人的前妻。
裴执玉从未当众说过这样重的话,叫裴淑娴浑身松软失力,一下子便跪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裴淑娴和周培方的身上扫。
叫裴淑娴的脸颊是火辣辣的,脑袋空白,浑身都发起了抖。
她从没有想到,父王会在所有人面前,毫不留情地撕掉了她的遮羞布。
这叫她之后如何在王府做人?
裴淑娴无助地扯住了裴执玉的衣摆,声音里满是哀求。
“父王……”
如何……如何叫她跟一个奴婢道歉?
裴执玉垂眸瞧着她这副样子,竟是径直走过了他。
“既不愿赔罪,便去祠堂罚跪,若有下次,家法处置。”
殿下的声音泠泠落地。
郡主不可置信地抬起了眼睛,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今日是小年夜,您叫我去祠堂罚跪……”
裴执玉缓慢掀了凤眼看她,冰冷的眼瞳里不含一丝感情:“难道你不该罚吗?”
周培方听见这话,只觉得脑袋一空。
他从未想过,殿下的亲生骨肉、誉王府里真正的主子。
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郑时芙,被殿下罚得颜面尽失。
这怎么可能呢?
周培方急急地跪在了郡主的身边:“殿下……”
裴执玉坐在裴雪舟身边,淡淡饮了一口茶,根本没有抬眼看他。
“你若舍不得,便去陪她。”
周培方双手一颤,心彻底地沉了下去。
裴淑娴仓皇的摇着头,她将求助的视线望向了裴老夫人。
“祖母……”
裴老夫人此刻已然是有些无力。
她失望地看着裴淑娴,又是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周培方,然后垂下了眼睛。
“你父王叫你去,你便去。”
“茯苓,把人带下去。”
茯苓低低地应了一声,又是指了两个小厮,客气的将裴淑娴和周培方从地上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