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了牙关。
她才不相信周郎考上状元,全是受她的供养!
周郎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口说无凭!周郎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时芙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
“江喜便是我贩卖了田地请来的。”
“江南的父老乡亲、书院先生皆是我的人证。”
裴淑娴听见这话,更是怒不可即。
她猛地指向了江喜的方向,声音更是尖锐了几分。
“江喜!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喜抿着唇,目光闪烁地望向了周培方的方向。
他张了张嘴,还未开口。
一旁沉默不语的周培方却忽然拉住了郡主。
“无论如何,我与她也是夫妻一场。”
裴淑娴一顿,拧眉望向周培方。
众目睽睽之下,只听周培方的声音,一字一句——
“她索要的补偿,我都能给。”
时芙终于松了一口气。
裴淑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心中满腔的怒火,就像是被人骤然泼了一盆冷水。
“周郎,就算你再纯良,却也不能助纣为虐,任由她坑蒙……”
周培方打断了她。
他只是上前几步,朝着堂上的几位大人拱了拱手。
“家丑不好外扬,我便只想着息事宁人,也请各位大人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切勿将此事传出。”
裴淑娴听到这里,才缓慢地舒出了一口气。
原来周郎是担忧她的名誉,才不愿与那村妇过多纠缠。
想到这里,她心中虽仍是憋着一口气,却也不再说什么了。
堂上的几位大人听到周培方的暗示。
也终于回过神来。
一般而言,夫妻在官府和离后,官府需要公示半月,昭告天下才好。
可如今王府的情况特殊……
京兆尹思及此,对着公堂之上的殿下连连拱手:
“殿下放心,此事事关王府,微臣几个定将守口如瓶,绝不会将今日的事情宣之于口。”
吴大人也朝着殿下点头:“殿下放心……”
“没什么好隐瞒的。”
吴大人的话还未说完,却忽然被殿下打断了。
所有人都错愕地抬眸。
却堂上危襟正坐的男人,缓慢掀了凤眸。
他淡漠的神情带着几分倦怠。
“清者自清,王府从不畏惧流言。”
裴淑娴只觉得耳畔嗡得一声响。
她大脑空白,连指尖都颤抖了起来。
裴淑娴不可置信地上前一步,急急便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