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时芙不假思索的开口:“陪小公子过节自然更加紧要。”
想必那时,是她带着小宝一同陪着小公子过节。
裴雪舟听见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骄傲的对她扬了扬小眉毛。
男人忽然抬眸,漆黑的眼瞳定定凝着她:“若是同从前一样食言,便是要罚。”
时芙听见殿下淡淡的声音,指尖轻轻一颤。
是指那日冬至,她分明答应了要陪小公子过节。
转头便求着殿下去了裴老夫人的院子。
所以得罚?
殿下要如何罚她?
近日的殿下,总是叫她来得有些畏惧。
时芙垂了眼眸,避开殿下审视的眼眸。
她轻轻道:“不会了,奴婢这回知错了。”
…………
时芙翌日休沐。
带着自己为小宝新缝的两件小衣裳,早早地回家看了小宝。
小宝刚病了一场,又是被郡主为难。
周培方又是一点都不在意她。
如今也不知道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时芙心里其实很愧疚,也很担忧。
谁知道一进屋,就发现周培方正坐在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逗弄小宝。
小宝被李奶娘抱在怀里,葡萄似的圆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拨浪鼓。
笑起来时露出小小的乳牙。
日光从外头照进来,将室内照得通透。
时芙微微一愣。
从前几个月周培方从不来小宝的屋子。
如今怎的来了呢?
李奶娘瞧见来人,面上一喜,又是急忙将站起身来迎接。
“夫人放心,小宝日日服药,身体已然是好全了,如今都在笑呢。”
周培方瞧见门外站着的时芙。
料想是她是把自己从前的话听了进去,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对小宝说:“不要小宝的娘终于舍得回来了,小宝病的这样重,她才终于辞了工回来照顾小宝了。”
时芙抿着唇没说话。
李奶娘便紧忙解释:“这些时日周大人下朝后,时常会来看看小宝。”
觉得时芙是难得的听话,周培方终于抬了眼眸正眼瞧她:“日后你去了外头的院子,便更是能亲力亲为了。”
李奶娘听见这话,一愣。
她诧异地望向周培方。
谁知周培方又继续道:“到时候,我仍旧是指了李奶娘来帮你。”
时芙紧紧抿着唇,垂着眼眸没说话。
她常在殿下身边伺候,如今小公子也得了殿下的许诺。
想必除夕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