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喘着。
将声音吞入喉底。
望向一墙之隔的身影。
纤细、柔软。
近在咫尺。
他忽然在想——
若是……若是便这样做了,又如何呢?
他何时畏惧过声誉?
何时畏惧过人言?
………………
时芙这些时日的心情很好。
因为殿下的心情很好。
或许是那日她连夜刷了浴桶。
叫殿下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殿下体会到了她良苦用心的讨好。
于是这些时日,日日贴身穿着她洗的寝衣,捧着她做的汤婆。
发病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如今也许她重新进入书房。
早晨也能继续侍奉殿下更衣了。
时芙想着,手指一点点抚过殿下的衣襟。
然后弯腰,将玉带圈过殿下的腰身。
近在咫尺的距离,鼻尖甚至能感受到殿下胸膛的起伏。
鼻尖涌入熟悉的沉水香。
强势,似乎带着灼热的温度。
感受着殿下审视的眸光落在她的脖颈处。
叫时芙的身子莫名有些发僵。
这个玉带她总是扣不好。
她屏住呼吸,按照先前的记忆,手指笨拙地摆弄着。
然后歪七扭八地扣好了。
双手还未离开玉带。
殿下冰凉的指骨却忽然压了下来。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玉带。
又是随意将玉带解开。
“做不好,便重新做。”
感受着殿下指腹的薄茧无意识滑过她的手背。
时芙指尖轻轻一颤,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心中慌乱,手下不小心重了力道,叫那玉带猛然收紧。
裴执玉呼吸骤然一重。
时芙一顿,颤颤巍巍地正想告罪。
耳畔却忽然传来一道埋怨的童声。
“阿芙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裴执玉忽然拧了眉,晦暗的眼眸往门口望去。
瞧见的便是裴雪舟提着一个食盒,忙忙碌碌地就往寝卧里走。
等他骤然对上了裴执玉的眼神。
肉乎乎的小身子哆嗦了一下,那双葡萄眼都瞪圆了起来。
“父王?您怎么还没去上朝?”
他觉得父王近日上朝的时间是越来越晚了。
时芙不敢说是自己的过错。
是自己玉带没系好,叫殿下解了三回。
她只是小声开口:“等奴婢为殿下更衣……换好衣裳后就陪您用早膳。”
裴雪舟气鼓鼓地叉腰:“为什么你为父王更衣,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