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下身上的冷意,又是仰起头来,大着胆子问他:“可是那汤婆子没用,让殿下夜里着了凉,又得了风寒?”
“奴婢将寝衣用艾叶泡过了,殿下贴身穿着也没用?”
男人没说话。
可时芙看着殿下冷冽的面色,心想一定是这样。
否则为何殿下分明已经沐浴,如今又来了浴房呢?
“奴婢现在去给您煎药?”
只听殿下低低的声音:“那药没用。”
时芙一顿,眉头轻蹙,表情是更着急了:“连药都没用了,那要如何才能纾解呢?”
裴执玉忽然垂眸,隔着满室弥漫的水雾看她。
“无论如何,只要能纾解本王的苦楚,你都愿意做吗?”
时芙微微顿了顿。
对上殿下那双墨黑的凤眸,她竟莫名的有些心慌。
可很快,她还是缓慢点了点头。
“奴婢愿意。”
方才她什么无论是洗了衣裳,还是缝汤婆子。
都是为了殿下身上的寒症不再发作。
若是能有更好的法子纾解殿下身上的苦楚。
那她一定愿意去做。
时芙急忙离了浴桶,将木架上的外衫拢在身上,便往殿下的身边走。
“要如何才能让殿下好受一点呢?”
裴执玉垂眸。
看见蒸腾的水汽湿濡了她的眉眼,鬓发紧贴在腮边。
热气将她的唇瓣熏得更红了。
赤足走来时,凝结的水珠顺着圆润的耳垂滚落。
一晃一晃,就像是耳铛一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
浴房里有水,地上湿滑。
竟让女人匆匆走来时,不小心一个踉跄。
时芙只觉得脚下一滑,身子一重,整个人便要跌到了地上——
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的慌乱,可预想的疼痛竟没有传来。
是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肢。
灼热,滚烫。
透过她薄薄的中衣渗进肌肤里。
殿下的手从未这样烫过,烫得身子不由得轻轻发颤。
男人的呼吸声忽然重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郑时芙。”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时芙感受着腰侧紧贴的灼热,长睫忽而轻轻颤了一下。
她急忙从殿下怀里退了出来,小声道:“奴婢知晓。”
她自然明白。
洗衣裳,洗浴桶,就是做黄嬷嬷做的事情。
这些都是她这个嬷嬷该做的。
只是她总是做错,惹得殿下不喜。
裴执玉忽然就不说话了。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