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闭了闭眼眸,只是道:“把郑时芙叫回来。”
青书一怔。
感受着殿下身上的寒意,他才恍然想起来。
殿下没喝药,身上的寒毒怕是又发作了。
今日早晨,殿下打开食盒,瞧见了里头的东西。
自然便知晓那药不对劲,于是没有入口。
青书原本想要再去一趟梧桐院,叫时芙姑娘送一碗新的来。
谁知殿下竟说不必,甚至还辞了早朝。
便是为了方才。
殿下此举,也是为他狠狠地讨回公道了。
当然,时芙姑娘沾了他的光,也能狠狠的出一口气。
青书想到这里,瞧见殿下苍白的脸色,知道殿下的身上难受。
于是他急忙道:“属下这就去知会翠翠,叫翠翠送一碗新的药来。”
谁知裴执玉的声音更沉了:“不必,叫她自己过来。”
他瞥着书案上的那本心经。
瞧见那节藕粉色的细带又是不安分地露了出来。
裴执玉压下浑身翻涌的寒意,忽而吸了一口气:“这么大一个人了,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还要本王物归原主。”
“事情过了便觉得万事大吉,难道不该罚吗?”
他的声音有些凌厉。
青书抿了抿唇,突然也不敢说话了。
他低低埋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出了书房,又是急忙去寻时芙姑娘了。
青书习过武,脚程快。
等他寻到郑时芙的时候,时芙甚至还未回到梧桐院里。
青书瞧见时芙有些尴尬的神情,将今日的事情解释了一下。
然后叫她千万不要多想。
看着时芙抿着唇点了点头,也未想到表姑娘的那句话。
想必当时她人都吓蒙了,没将那话听得清楚。
于是青书松了一口气,还是将殿下的吩咐说了出来——
“殿下唤你回去寒竹轩,他此刻正在书房等你。”
时芙听见这话,脑海中浮现出殿下那张冷淡的脸,心中突然有些害怕。
自从那日冬至后,殿下便再没叫她去过寒竹轩……
时芙咬了咬唇瓣,又是小心翼翼的询问:“殿下为何突然叫了奴婢去着一趟?”
青书瞧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
最后还是把那句殿下要罚她给咽了下去。
罚?怎么罚?
时芙姑娘眼下已经是够可怜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
不会是要她继续跪着吧?
殿下可真很冷的心。
青书想着,又是冲着她笑:“你有东西落在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