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边,交给楼傅嘉逸,“先送爷爷去医院吧。”
而宫轶并没有阻拦,任由秦思怡将傅国仲扶到对面。
也幸好打伤的只是傅国仲的腿,而并非重要致命的部位。
之后秦思怡这才一步一步的走向宫轶,上前站在他面前,问,“傅斯寒是不是必须死?”
宫轶没有说话,看着她,有些不解。
秦思怡却是笑了笑,“宫轶,我嫁给你好不好?”
宫轶眉峰皱的更紧,看着她,像是怎么也看不透她一般。
“我喜欢傅嘉逸。”秦思怡这句话说的很难轻,只有宫轶听见了。
然后秦思怡又说,“可是他不喜欢我,所以我很果断的放弃了,再然后我遇见了你,你对我言听计从,还说你以后会对我好,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可现在,你已经违背了你的诺言,所以说到底,在你的仇人跟你所谓的爱的人之间你的选择是仇人,宁可我死,是吗?”
宫轶顿住,就这么看着秦思怡。
秦思怡对上他的眸子,伸手握住了他手里的枪,往下按了下,然后轻轻的抱了他一下,之后枪口对准了自己,用宫轶的手,“你若是还不想收手的话,那就开枪吧,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的对立面,杀了你!”
这个发展趋势谁都没有想到。
秦思怡为什么这么做,只有她自己清楚。
一丁点的风险她都不想尝试,可若是搭上了命,还保不了他,那就只能听天由命。
这个时候,宫轶突然有点理解傅斯寒了。
一旦将一个人放进心里,从她进他的心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他心尖上的刺,拔了这根刺,他必死无疑!
所以此时此刻,他心尖上的刺正在摇摇欲坠,随时都能从他心尖上滑下去,让他死于非命!
宫轶妥协了,所有的恩怨仇恨,在他惜命的时候,他妥协了!
手里的枪丢在了一边,将秦思怡推开了一些,看向站在对面的人,“傅斯寒,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所有的仇恨一笔勾销!”
傅斯寒手里的却是对准了他,“宫轶,她差点死了。”
宫轶知道傅斯寒说的是谁,勾唇笑了声,然后慢慢的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的位置,“那你开枪,若是我还能活着,从此两清!”
傅斯寒眯了眯眸子,枪口慢慢下移对准了宫轶心脏的位置,然后板下了扳机。
秦思怡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在了宫轶的面前,那枪从她胸口直接穿透,没入了宫轶的胸口。
距离心脏只差几公分的位置。
宫轶扶住了秦思怡,看向傅斯寒,声音轻了些许,“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