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的律法是冰冷的。
只要生命公司判定没有了价值,那么理论上即便是城主也只能是自生自灭。
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怎么也不可能怪到医生头上,因为医生的价值要远超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死人。
维克多冷冷道:“就凭我是城防总司令,就凭你们害死了城主,就凭你你现在大放厥词侮辱城主。
没有城主,灯塔能运行到今天?
全部带走。”
哒!哒!
一对城防军冲了进来,将德雷医生和四名护士带了出去。
德雷剧烈挣扎,愤怒地喊道:“维克多,你这是为泄私愤而公报私仇,我不服!我不服!”
他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
维克多再次命令道:“封锁病房,让技术人员来查一查,这些仪器设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坏了,还是有人做了手脚。”
监控摩根生命体征的仪器设备足有九种之多,不可能全部都刚好坏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要置摩根于死地。
对方是谁?
维克多和镜南对视了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答案。
查尔斯!
如今灯塔上,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动机的人,除了查尔斯再没有其他人。
如果查尔斯在这里,他肯定会大呼冤枉啊。
他虽然恨摩根,但还不至于下毒手。
毕竟这始终是他父亲。
维克多脸色难看,恨不得先前就去把查尔斯抓起来。
但没有证据,他不敢妄动。
查尔斯深耕光影会21年,麾下除了有一批虔诚的信徒,和一支力量不弱的律教士外,在灯塔各个部门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是双方火拼的下场。
灯塔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维克多看向镜南:“镜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