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继续研究,适合于特高压的设备。
………
又是数月后。
乌拉盖农场。
轰!
高达二十五米的落叶松轰然砸在地上,震起大片的落叶。
叶文洁熟练地清理着枝丫,她安安静静地做着事,不像其他女社员,一边清理着枝丫,一边说说笑,如银铃般的笑声让周围的油锯手们干劲十足。
很快,整理好的落叶松就被履带拖拉机拖走了。
叶文洁走到一棵树桩前,轻轻抚摸着崭新的锯断面,她常常下意识地这么做,总觉得那是一处巨大的伤口,似乎能感到大树的剧痛。
许久,她才收手抬头,准备继续工作。
就看到不远处的树桩锯断面上,也有一只在轻轻抚摸的手。
那手为微微颤抖,似乎能够感受到大树的强烈痛苦,这让她不由心中一颤。
这人和她一样!
那手虽然白皙,却是个男子的手。
叶文洁认识他,名叫白沐霖。
兵团大生产报的记者,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文弱弱的。
她也看过他的文章,文笔很好,情感细腻,有一种与这个粗放环境很不协调的纤细和敏感,令她很难忘。
或许是因为都是高知分子,俩人平常也能聊几句。
不过叶文洁不善言辞,更多的时候都是白沐霖在说,她偶尔才会点评几句。
……
远远的,叶文洁看到白沐霖向一个油锯手招手,然后白沐霖就指着树桩,也不知道跟油锯手说了些什么,惹得油锯手一脸不爽地离开了。
那油锯手临走前,还白了她一眼。
这让叶文洁很无语,她也懒得去想,自顾自地清理着树枝。
“小叶!”
叶文洁抬头,听到白沐霖在叫他:“来休息下吧。”
叶文洁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走到树桩前时,白沐霖已经在树桩上坐下了。
树桩很大,坐下俩人很轻松。
叶文洁刚坐下,就听到白沐霖声音有些深沉道:“小叶,我看得出来,在这林场之中,就只有你与我有一样的感觉。”
叶文洁只是静静看了眼白沐霖,并没有说话。
经历过阮雯之死、雷志成陷害,她对外界早已经充满了警惕性。
白沐霖环顾着林场,自顾自地叹声道:“这茫茫林海,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可在我们的砍伐下,短短数月就能变成光秃秃的山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