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话,他们两个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
只要在同一个空间里,哪怕谁也不说话,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岑杳倒是看得有点新鲜。
她把最后一只碗放回储物袋,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身上的伤,要不要我再帮你们治一下?”
迟霜序抬起头,和顾砚迟对视一眼。
两人几乎同时摇头。
岑杳愣了一下:“不要?”
迟霜序又摇了摇头,随后抬起手,开始比划。
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应该是顾及到岑杳看不懂,刻意放慢了速度。
可惜,岑杳还是看不懂。
迟霜序比划完,见她没有反应,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沉默片刻,尝试着开口。
“无用……”
声音很轻,也很沙哑,吐字并不清楚。
岑杳稍微靠近了一点。
迟霜序皱了皱眉,似乎不太习惯发出声音,只能继续磕磕绊绊地往下说。
“窝萌可疑……自己来……已经……玛凡……你号多了……”
岑杳:“……”
她听得一头雾水。
迟霜序也有些着急,双手左右摇晃,表示不要,又指了指自己和顾砚迟,随后指向岑杳的手。
岑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自己来,不需要,麻烦了很多?
她把这些词在脑子里来回拼了一遍,终于勉强理解了迟霜序的意思。
大概是说,她和顾砚迟可以自己恢复,不需要麻烦岑杳。
“你是说,你们可以自己恢复,不想让我继续治疗?”
迟霜序和顾砚迟立刻点头。
两人的眼神都很坚定。
岑杳看着他们,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尊重他们的选择。
“行吧。”
她没有再强求,只是手指一动,绿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迟霜序和顾砚迟脚下的藤蔓开始生长,细细的枝条从地面钻出来,在空地上交错缠绕。
不一会儿,两张单人床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藤蔓编织而成的床架结实又平整,床面上还铺着柔软的床垫。
紧接着,岑杳又变出两床小被子和两个枕头,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
迟霜序:“……”
顾砚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