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失控实验体?
忽然。
“窸窸窣窣……”
一阵细微的响动从右前方的拐角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地上翻找。
岑杳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压低身子,缓慢往墙边退了半步。
手指微微蜷起,没有魔杖,她只能靠自己。
无杖施法……
岑杳试着调动体内的魔力。
魔力如同温热的细流,从胸口的位置慢慢扩散到四肢。
可没有魔杖引导时,它们显得有些散乱,像一群刚被放出笼子的鸟,根本不听使唤。
她咬了咬牙。
先别急。
“窸窸窣窣……”
那声音更近了。
岑杳抬起眼,眸底那点慌乱被强行压下去。
她的目光变得冷静而锐利。
不管出来的是什么,只要不是怪物,她就还有机会。
而就在她绷紧身体、准备转身就跑时,右前方的拐角处忽然滚出来一道身影。
真的是滚出来的。
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先是一只手撑住墙,紧接着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从拐角滚到走廊中央。
“哎哟喂!”
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懊恼的男声响起。
“什么东西啊,敢绊小爷我?”
岑杳:“……”
她眼中的警惕不减反增。
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个人,不一定比出现怪物更让人安心。
地上的人磕磕绊绊爬起来。
他先是拍了拍自己病号服上的灰,又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才滚得满地都是的不是他。
昏暗灯光下,一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脸露了出来。
那是个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的青年。
他有一头很显眼的金色卷发,发丝在灯下泛着柔软的光。
肤色白得近乎没有血色,五官却漂亮得像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他的眉骨、鼻梁、唇形都生得极好。
好看到即便站在裴听澜旁边,也不会被压下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浅色眼睛没有任何神采。
眼神没有焦点,视线也并没有真正落在岑杳身上。
岑杳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测。
难道是个瞎子?
就在这时,那青年忽然抬起手,准确朝岑杳所在的方向挥了挥。
“嘿!这位朋友,你好。”
“我叫谢昼行。”
岑杳:“???”
假瞎子?
谢昼行的手还停在半空。
走廊安静得只剩电流滋啦声。
许是一直没有听到声音,他慢慢把手放下,脑袋微微歪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小爷的绝世美颜给